傅易寒撩了她一眼,“难为您了还。”
“不不不不,”怎么能说是难为呢。
傅易寒伸手脱掉身上衬衫,徒留一件白色背心在身,背着傅冉颜往浴室而去,后者狗腿的跟上去,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盼着傅易寒有什么需要的,她好第一时间给人端茶倒水。“办砸了?”
“砸了,”傅大小姐无比实诚。
“这么点事儿都办不好,还指望我能给你兜着?”不想让人家知道她在首都跟程仲然搞一起了,就这么点诚意?
“对不起,”识时务者为俊杰,低头道歉准没错。傅易寒一声冷嗤响起;“真不知道人家程仲然是瞅上你哪点了,又丑又懒有没智商。”
傅冉颜笑,谁让她有求与人呢?
骂你你也得笑啊!
傅易寒就这么干巴巴的骂了她几分钟后,停了停。
傅小姐瞅着大眼睛望着他;“渴吗?我给你倒杯水。”
如此没心没肺的话一处,气的傅易寒险些是心肝脾肺肾都闹腾到一起去了。
这个傻子,让她去办事儿,她把沈清拉去,不知道沈清跟高亦安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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