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翻云覆雨结束,二人相拥躺在沙发上,男人伸手扯过大衣改在自家爱人身上,话语温软,带着旖旎;“阿幽,马上要行至第四年了。”“恩、”她伸手蹭着男人脖颈。
“真快,”男人喃喃。
二人躺在宽敞的沙发上,陆景行轻声细语同沈清讲着此次出行对方总统女儿如何用政场手段同他抛橄榄枝的事情,言行中,没有带任何感情,反倒是平平淡淡的陈述这件事情的始末与结果。
沈清窝在他怀里抿唇浅笑。
男人俯身低头用下巴蹭着她的发顶,轻声问道;“不信?”“信、”沈清答;“早就知晓陆先生魅力无边了。”男人也浅浅笑着,伸手捏了捏她腰肢,原是想沈清回揪着他询问一番,哪里知晓如此平淡,本是简单的陈述语句变的有些酸味;“魅力无边还不是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
“那可不一定,万一是存在盲视区呢?”怀里人坏眯眯的笑着。
感情也好,婚姻也罢,都存在盲视区,谁还没有个瞎了眼的时候啊?沈清大抵是这么个意思了。
如此搪塞又怀着深意的话语,陆先生听不出来那是真傻了。
“为了证明不是在盲视区我是否应该在来一次?”
交谈至此,陆先生若是不做些什么,岂不是落实了沈清这个“盲视区”的说法?
一夜两次,不多。
但比起往常的每一次,时间都算长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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