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府的报纸陆陆续续被送进来,陆琛拿着报纸翻了一遍又一遍。
而另一方别墅内,男人看着手中报纸近乎面色阴黑,一副欲要马上弄死人的脸色。
沈清呢?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穿着一袭家居服下楼,原以为陆琛与老爷子都出门了,却不想这事务繁忙的二人此时悠闲的很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着手中报纸。
“起了?”老爷子轻声开腔,甩出两个字,冷冷淡淡,无半分感情。
“恩、”她浅应,转身往餐室而去。
老爷子望着她转身欲要离开的背影沉冷开腔道;“早餐时间已过,且在等等。”沈清闻言,顿住脚步,背影稍稍有些僵硬。
缓缓转身将视线落在老爷子身上,这个深如海底的男人此时低头翻着手中报纸,似乎还在细细品着报纸上的用词。
“出手治人,得有章法,如此胡乱来就以为自己很厉害了?”老爷子开口便是询问,沈清静默,站在不远处望着老爷子,似是在等他接着言语。可半晌过去,老爷子不过也是提了如此一句而已。“彭家的家底不是你勘的破额,弄死她们,你道行……。”老爷子说着,伸手将手中报纸放在桌面上,端起茶杯轻押了口;继而吐出接下来的话语;“不够。”他不疾不徐的语气淡淡袅袅,带着年过半百特有的深沉与严厉。
他说,彭家底蕴深厚,想弄死他,她道行还不够,当真是不够?
沈清紧抿唇,望着老爷子深沉的面孔,并为急着开口言语,反倒是深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心底勾起一丝丝冷嘲?与陆家作对,她道行更是不够,不也敢么?她沈清这辈子,想弄死谁,从不考虑道行够不够,考虑的是想不想。
政者做事,思前想后。
她做事,凭的是一腔热血与仇恨。
空旷的客厅里只有陆琛与老爷子二人,似是在刻意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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