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伸手将手中包包放在一侧桌面上,沈南风起身,沈清顺势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上的监控录像,看了两遍,伸手将一旁的资料拿起来,细细阅览了一番,这越看,面色是越阴寒。
“高董什么意思?”她问。
“高董想经济制裁人家,但是、、、首都不是我们的地盘,实行起来不如江城顺溜,除非、、、陆槿言帮衬,”整个首都的经济命脉都握在陆槿言手里,即便他们此时有这个想法去制裁人家,但多少还是要缺点什么。
沈清闻言,握着资料的手稍稍顿了下,除非陆槿言帮衬?
陆槿言要是不帮衬她就做不了了?“除此之外呢?”沈清在问。
“高董说,这方面的事情,您拿手,”很明显,高亦安将这件事情的主动权交给沈清。
至于为何,章宜不知晓,但沈清确是心里一咯噔,就连是沈南风也不由的将目光落在章宜身上带着打量。
高亦安此举,善恶难分。
这日下午,沈清约见高亦安,二人在咖啡馆有长达数小时的交谈,屋外郭岩与章宜二人候在一旁,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章宜问道;“高董是何意思?”“暂且不知,”郭岩答。
屋内,高亦安面前的一杯咖啡冒着青烟袅袅的热气,而沈清眼前的一杯白开水一时如此。
她伸手,白皙的指尖落在杯璧上缓缓来回,良久之后,轻启薄唇询问高亦安;“相信是莫家?”“信不信很重要?”男人问,伸手端起咖啡浅酌了口,袖子高推,露出一截小臂,隐隐约约的,沈清能看见他白衬衫下的纱布。“你我之间现在万分清楚局势,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想要什么,”多年前,高亦安就是以这样的语气将她坑的体无完肤的,如今再度重演,竟然让沈清觉得有些恍恍惚惚,难以辨别今夕何夕。沈清修剪得宜的指甲落在杯璧上缓缓敲击着,不轻不重,随意而为之;“首都是陆槿言的天下。”
“那是以前,”高亦安笑,话语中带着些许讥嘲。
闻言,沈清笑了,端起杯子喝了口白开水,而后浅浅淡淡道;“也是。”那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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