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闻言面色寒了半分,片刻之后道;“会考虑。”
陆琛高兴吗?自然是不高兴的。
“我看你是无法无天了,总统府翘班不去,老婆怀孕还瞒着,怎?打算出去自立门户?”
“没有,”陆景行低垂首答道,话语中是对长辈的尊敬。
“陆景行、你最好清楚你职责所在,不要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就以为天下太平了,你不要忘了藏在地底下看不见的东西才是最致命的,你大可跟着沈清一起闹,但你要想想,事情一旦发生时,那些代价是不是你承受的了的。”
身为一国太子爷,未来的领导人,陆景行将儿女情长摆在首位就是错。
他身后站着的不是只有沈清一人,他要护着的,也并非只有沈清一人。
陆琛苛责的话语如此浓烈,陆景行不会不知晓。
“关键期,该建交建交,该出访出访,不要到了紧要关头你拿不出丝毫政绩去接受总统这个高位,妻儿子女母亲会帮你照顾好,你现在要去的地点是总统的高位,要注意的是你身旁那些如狼似虎的人,当真以为一个个都是吃素的?”
他低头挨训,无半分言语。?“我不管你与沈清之间的事情,但大是大非面前,你该分的清楚谁轻谁重。”
如同来时所想,陆景行今日少不了挨骂,还的负伤归来。
确实如此。
回清幽苑时,沈清已经躺下了,男人进衣帽间伸手脱了衣服,果然、淤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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