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面对自家爱人,更不用说。
男人的所有耐心都给了沈清,沈清的闹,沈清的冷清他都有足够的耐心去化解,相信只要有时间便可以解决一切。
慢慢来,路程遥远不要紧,能到终点,一切都不重要。
只要终点是你,路途遥远何妨?千山万水又何妨?
“多少吃点,”陆景行柔着性子哄着。
半晌,苏幕端来清粥,放着几蝶小菜。
婆婆亲自送上来还好言好语说了些话语,若是不吃,显得太过矫情与无理。最终,陆景行开始喂,她开始吃。
半碗下去,不能再多。
男人见此,柔声哄着,“再来些,乖。”
她侧头,也不管自己刚刚是否吃完了晚餐未擦嘴,也不管陆景行是否一身白衬衫在身。侧头,蹭在了男人洁白整齐的衣领上。
而素来有洁癖的陆景行,不知是没看见还是如何,竟然没有半分言语。
伸手将手中粥碗搁在床头柜上,而后抽出纸巾给人擦嘴,见她干净的唇角,男人笑了,有些阴测测的,笑的沈清有半分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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