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琛话语落地,陆景行弯下身子将文件拾起来,一张张翻看过去,只觉头疼。昨日事情历历在目,她就说,以沈清的身手怎会被一个手无寸铁的许燕给招呼了,原来最稳质疑不在酒。
为了将敌人往死里踩,她稍稍吃点苦头算什么?
沈清这人,也算是个能狠下心做大事的人了。
陆景行只觉鬓角直抽,昨夜为了此事,他与俞思齐等人商榷一晚上才得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而这个法子尚且还未得以使用,他的爱人直接出手摁住了严家与陆家的咽喉。
满天新闻飞的玄乎,此时,陆琛满面郁结挂在脸面上,难看的紧。
而陆景行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倒是好手段,将新闻放出去,借用陆家的手替她报仇,你娶的女人当真是赛过总统府的智囊团,恩?”最后一个恩、承载了陆琛极大的怒火,恨不得能死了陆景行也是好的。沈清无疑是在挑拨离间,唆使陆家对严家下手。
欲要上钩的鱼儿被她这么一惊,哪里还能得偿所愿?
陆琛的冲天怒火欲要掀了总统府的屋顶。
陆景行全程未言语,转而,书房门被敲响。
“进、”铿锵有力的一个字甩出去。
徐泽推门而入,只觉书房气压低沉,停顿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道;“国外新闻版块也有此次新闻。”砰、陆琛拍桌而起,似是不相信自己耳朵。
“你再说一遍,”男人怒歇的眸子欲要喷出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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