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临,妥妥的商人,商人的劣性在他身上尽显无疑。
曾几何时,哪怕因为他们是父女,为了利益,他也从未想过要放过她。唐晚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错感,觉得沈风临这样狼子野心几十年如一日为了利益奋斗的男人会选择她?
真是好笑。
“沈清,”唐晚一声怒唤,后者嘴角上扬,似是回应。
“你别太猖狂,”在唐晚按理,沈清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无非将来沈风临百年之后分家产之时,分一些给她。
可此时,她想,并非如此简单。
“我也同样将这句话送给唐女士,”沈清笑意融融,嘴边的熊阿姨就像是含着刀子似的,能将人戳的面目全非。猖狂?
她沈清二十四年人生路中,还真没人如此警告过她。
唐晚是头一个。工作中的插曲很快就过去,唐晚走后,章宜推门进来偷瞄了两眼,见其面色淡淡,未言语,转身离开。五月初,因沈清计划实施的事情全盘落空,高亦安回公司后边开启了连轴转的身后,期间,沈清多次间接询问章宜,章宜均告知盛世一切风平浪静。
而她知晓,这风平浪静背后,蕴藏的是无限杀机。
高亦安这人,素来容不得半点沙子。
五月中旬,天气开始逐渐炎热,沈清脱掉外套扔在沁园卧室沙发上,南茜最后上来,告知今日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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