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动手将人推下楼确实是错在她。
婚后两年,哪怕与陆景行吵得在凶,男人也未曾像自己动手,今日一来,倒显得她有些小家子气,心胸狭隘了。女人站在床边有些拘束不自在,欲要开口解释,却思忖良久找不出任何言语,怪她,年少时没有那么多父爱母爱,做错了事情老爷子也从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一句没有任何借口将所有话语扼杀在摇篮里。
以至于成年之后,她从未有开口向人解释的习惯,大多时候都是用行动直接代替。
“陆景行,”千言万语换成一声轻唤。
男人不为所动,大有一副当其不存在的架势。
凌晨两点的病房空荡,静寂,VIP区的病房更甚。
“陆景行,”沈清在唤。
男人闻言、抬起搭在眼帘的右手,侧眸撇了其一眼而后冷冷道;“大半夜的叫魂?”简短的六个字,道出了他心里的不满。
叫、叫、叫、除了连名带姓就没想过换个称呼?陆景行陆景行,除了这三个字能不能换个?
男人一身怨气瞅了她一眼,而后压了压火,在度将手背搭在眼帘上?
被沈清从楼上推下来,气吗?
气?他高兴还来不及,正愁着没法儿让这丫头对自己上心呢!
疼吗?不疼,摔不死都不算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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