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开口,险些让刘飞吓得将油门当成刹车踩。
“太太,”前者战战兢兢喊了句。
“沁园昨晚发生了何事?”她有理由相信陆景行在瞒着她什么事情,倒这个男人不开口,她只能曲线绕回,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您还是问先生去吧!为难我们不管用啊!”刘飞哭丧着张脸透过后视镜望向自家太太,心理是叫苦不迭,好端端的,怎为难他一个保镖。
闻言,后座女人笑了,嘴角笑意由小渐大,连带着眉眼都弯了,而后温柔的嗓音响起,“你说……,”这两个字说的寓意深长,食指落在门边靠手上而后接着道,“我若是回去同你家先生告状,说你对我不敬,你说……你家先生会如何?”“太太……,”刘飞吓得抖了抖。
这沁园里里外外谁人不知晓,自家先生可谓是将这个女人捧在掌心里疼着,磕了碰了都得哄着。
这话,不是将他们往鬼门关推吗?
哪怕自家先生知晓其在说谎,也会顺着她的意思来的。
一时间,沈清将刘飞逼上了断头台,前后左右都是死
何其心狠手辣?
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她只想知道自己想知道的,其他人的死活,她可管不了。
“太太……,”刘飞颤栗着嗓音开口,试图挽救自己这颗飘摇的性命。
女人伸手撩了撩碎发,将落下来的头发别至耳后,露出精致倾国倾城的面庞来,而后缓缓开口道,“刘飞,我今日应酬,浅酌了些,有些晕乎乎的,若是晚间言语控不住度量,只能先跟你说声抱歉了。”此话落地,男人抖了抖。
面色寡白,而后只听这位女主人继续道,“我这人,素来不顾什么薄弱的情面,你习惯习惯就好。”“太太……,”一个堂堂为国捐躯的七尺大男儿此时哆哆嗦嗦绕来绕去就这么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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