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他打发了,如此温柔体贴。
别人说这话,可能带着情绪,但沈清这话,陆景行细细琢磨了不下数十遍,并未有任何情绪,就好似他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她万分理解并且还为之感到高兴似的。
思及此,陆先生不好了。
哗啦一声,将手机甩到徐涵身上,开始摸着烟,摸来摸去,竟然没有。
真真是见鬼了,他近日时常想抽烟却摸不到烟。
转而,将手伸向徐涵,嗓音凉凉;“烟。”
徐涵一阵楞,将手机放好掏出香烟递给他,只道是家里那位有惹得面前这人炸毛了。
为何?不知。
下午四点,陆先生才堪堪结束这场市政会谈,沿路回沁园时,见外面热闹非凡,路过一家花店,放徐涵停下车子,他带着钱夹下车走进了一家花店,在出来,手中多了一捧花,白色桔梗,异常好看。
包装精美。
路上,徐涵开车问道;“桔梗花有什么意义吗?”
“无意义,你家太太喜欢,”陆先生道,转身伸手将放在后座的烟拿起来,点燃抽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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