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唅走后,沈清将眸光落在唐晚身上,二人对视,一个似笑非笑,一个端庄严肃。
唐晚看了眼沈清,而后问到,“摧毁唐朝与你而言有何好处?”
沈清闻言眉目轻佻,话语轻嘲,“谁告诉你唐朝是我摧毁的?唐女士一把年纪了,不会分不清好赖吧!”
摧毁唐朝?她笑,她是吃多了没事干了还是时间大把不知如何消遣?
沈清调整了下姿势,单手拐在沙发扶手上,笑到,“分不清时事?”
“这件事情你功不可没不是吗?”唐晚问,语气不善。
“果真是弟弟比儿子重要,你弟弟要弄死你儿子的事,只怕你还不知晓,若非我,你弟弟现在应该在牢里,而你儿子应该在地狱,唐女士。”沈清正经板正看着唐晚一字一句道。
唐晚心里一惊,似是不知晓她会如此说,沈南风可从未跟她说过细节,沈清幽凉的话语让她心里一惊。
沈唅这厢在厨房,陪着秦嫂将茶泡好,端着托盘往客厅而来,步伐急切,她怕,怕什么?怕
自家母亲因为舅舅的事情与沈清发生冲突,若是真发生了,母亲没半分胜算。
眼见沈唅朝这方而来,沈清浅笑道,“唐女士若连孰轻孰重是是非非都分不清,只怕这豪门主母的位置坐不长久,”她凉幽幽的语气显得有些幸灾乐祸,且毫不掩饰。
沈唅来,二人正好终止话题。
直至今日沈清依旧想不明白,她为何会顾及沈唅,怕她被这险恶商场给吓住,还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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