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她想严歌谣是疯了,二来,她怀疑这份遗嘱的真实性。
多年前,她发誓,绝不入沈家集团,如今呢?严歌谣这份遗嘱给了她难题,沈风临说,
因是她母亲的东西,是去是留她自己抉择,可现在,她如何抉择?
不要?这是严歌谣留下来的最后一样东西,送给别人?她做不到。
要?入驻沈家,放弃盛世,她做不到。
她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严歌谣有窥探后世的能力?难不成知晓她与沈风临这辈子还会八字不合?所以才用如此东西将她禁锢住?
她想,应该是的。
不然事情怎会发生的如此恰到好处,如此想着沈风临?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如此恶性循环,阴狠的眸子瞥见地上可怜兮兮的烟灰缸,心烦意乱之余,抄起烟灰缸砸向门口,此时陆景行恰好推门进来,只听哐当一声,什么东西在门后面开了花,而后错愕的眸子低头看了眼躺了一地的碎玻璃渣,再将眸光落在沈清身上;“谋杀亲夫?”
闻言,沈清气恼了,瞥了他一眼,懒得说话。
“不喜我在书房抽烟跟我说就是了,怎还砸起东西来了,烟灰缸多可怜?”陆先生半笑半揶揄这迈步过去。
再过来,手里多了几张a4纸,对折,将地上较大的玻璃碎片拾起来,丢进垃圾桶。
在看沈清,眼里笑意不减,“一屋子的人,阿幽下次想砸东西别砸门,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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