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话语结束,思想政治课上完了,轮到了陆太太算起了新仇旧账。
“政事繁忙,我道歉,”陆先生这人,自古赏罚分明,在婚姻生活中,他向来能屈能伸。
该道歉该低头认输绝不傲娇。
傲娇?不不不。
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亏本买卖他不干。
“看来得习惯,”陆太太不高兴了,缓缓推开陆景行,自己在屋里缓缓渡步。
陆先生哑然失笑,坏脾气,惹不得。
这场交谈,结果如何?不知。
但看陆太太反应,应该挺好。
“毛毛不见了,”陆景行温软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嗓音有些淡淡的情绪。
似控诉?应该如此。
他才不在家一个星期,毛毛不见了。
“恩、找过了,”沈清浅应,拿着陆景行摆在桌面儿上的水杯去水池,放了水,准备洗干净,却被身后宽厚大掌接去,将她围在胸前,清洗着手中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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