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仲然笑了,笑的如沐春风,双腿随意交叠,而后好笑到,“你怕陆景行。”陈述句。?该死的陈述句,她听起来很不爽,甩了个白眼过去,“要你管?”“就问问,”程仲然高兴,靠在沙发上怡然自得看着眼前人,颇为高兴。
这边,沈清拉着陆景行上二楼,才将将带上房门陆太太温声浅笑问到,“你怎么人家了?
傅冉颜一见到你跟猫见了老鼠似的,怂的焉了吧唧的。”
陆先生轻飘飘眸子落在她身上,迈步朝沙发而去道,“我能怎么人家了?”统共见过三次,一次是在江城洲际酒店,自己找她“问点事情”,一次是在程老爷子寿宴,再来是今日。他能怎么人家了?好歹也是为国为民为人民服务的正经军人,别搞的他跟个黑社会似的。
见他凉幽幽的眸子落在自己身上,沈清微耸肩,适时止了言语,识时务者为俊杰。转身去了衣帽间,衣帽间最里层,悬挂着价值不菲颜色鲜艳名贵高档的各大名牌晚礼服,沈清站在跟前双手抱胸,清明的眸子在这排衣服上来来回回,大有一副皇帝选妃的架势。陆先生双手抱胸斜靠在衣帽间门口,轻声问道,“真准备艳压全场?”陆太太笑,每年不是艳压全场?不过今年想来点特例而已,为何?只怕只有她自己知晓。
没有明着回答陆景行的话题,反而是浅声问了句,“黑色怎么样?”
陆先生闻言眉头微不可耐皱了皱,而后语气如常道,“随你。”
沈清笑,伸手挑了件黑色礼服出来,“那就这件。”
陆先生原以为她口中的黑色只是平常的黑色,可当瞅见她将一件露背晚礼服放在长凳上时,面色终究是有几分挂不住了。
强势如他,怎会允许自家爱人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给人观赏?
“换一件,”这话,说的不带任何情绪。
“就这件,挺好的,”沈清不以为然,她倒是觉得很好。
“换一件,”陆先生在道,语气少了些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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