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在说了些什么,她似是一句也没听清,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都说陆景行是军区最年轻有为的少将,确实当的了这个名分,为何?
他心思缜密,手段快很准,思维逻辑异于常人,此次活禽,可谓是进行的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就连事后安抚行人的词句都备好了。
沈清掌心泛白,指尖狠狠掐着掌心,保持冷静,直至上了徐涵安排的车,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先生说让太太稍作休息一晚,明日一早便回江城,”徐涵传达陆景行的意思。
“你家先生呢?”沈清话语苍白询问道。
“先生现在还有事情要收尾,”徐涵说这话时,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他看出来了,自家太太虽不言语,可面色极差。
徐涵如此说,沈清还有何话好靠在车窗闭目养神,整个人面色寡白,眉头紧蹙,章宜见此,轻声询问到;“你没事吧?”
“没事、”她轻语,语气透着疲倦。
到了酒店,沈清直接进了房间,随手将手中包包扔在沙发上,脱了外套丢在地上,将自己扔到床上,整个人躺在床上满脸疲倦,头疼不已。
而徐涵,始终候在门口未离开。
夜晚十点,陆先生电话过来,询问如何,徐涵看了眼紧闭的房门道;“太太脸色不是特别好,进了房间便没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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