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明的眸子眼巴巴的瞅着陆景行,等着他开口言语,而陆景行却在心里思忖着怎样才能将话语说的委婉又明确。
“前几天不接电话,是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我们的婚姻,还是有其他?”陆景行一语点破,沈清放在被窝里面的手倏然抓上床单。
他知道。
她确实是因为不知晓如何面对与陆景行的婚姻。
陆景行的这艘救生船,她不敢上。
沈清尚未回应,但她的神色代表一切。
“阿幽,古代帝王将妃子打入冷宫尚且还能给个说法,我今日在你这能不能讨个说法?”陆景行的眸光望向沈清,如同一汪深海,深邃而忘不见底。
沈清默,说法?怎么说?说她恐惧?害怕将心落在别人身上?
不行的,她若是说出来,陆景行定然有别的方法再来溺亡她。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可是拿着刀子一刀一刀的磨着我,阿幽,对待我,残忍了些,”陆景行在言语。
“只是……。”
“工作忙尚且不能成为理由,”她想用最初的理由搪塞陆景行,却被他阻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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