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匐在上的陆景行明显感到沈清心跳加快。
说两句好话?她不知道什么叫好话,这些年,她一个人惯了,从未主动去迎合谁,更是从未说过什么好言好语,她是沈清,一个不知道怎么去爱的沈清,一个不敢将自己心交出去的沈清。
这些年,她一路走来,跌跌撞撞,为了维护这颗破碎的心花费了多少工夫?
如今,却有人在同她说,让她将自己这颗护了多年的心交出去,他愿意替他妥善安放,免她惊,免她苦,免她颠沛流离,免她无枝可依。
陆景行的这番情话,如阴雨天的冰雹似的,砸进了一汪河水里,激起无限涟漪,她心动了,
但却不敢表明。
她不敢。
前车之鉴多么惨痛?再来一次,她怎能承受?
这世上凉的最快的是什么?
下雪天的皑皑白雪?不是。
冰箱里的冰块?不是。
凉的最快的,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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