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看了眼,轻勾唇角,泛起一丝浅笑。
她万分羡慕傅冉颜,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哪怕如今二十有三,却依旧小孩子心性,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完全不用理会什么勾心斗角,她喜欢的人无论对方怎么刁难她依旧会喜欢。这种年少的冲劲,她何其羡慕?
“喝水,”随手将一杯热水放在她面前。
傅冉颜见此轻佻眉,露出诧异的眸光;“我以为你会让我陪你喝酒。”外人不知晓,她知晓,沈清好酒。
可今日,破天荒的,这个嗜酒如命的女人竟然端起了白开水。就好似杀人魔突然放下屠刀拿起了戒尺。
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下次吧!”随意坐在沙发上,语气显得漫不经心。
“戒了?”沈清闻言,撩了她一眼,却未回答问题,戒了?她自己都不知晓。“他们没欺负你吧?”傅冉颜无比担忧。“没有,”她答。
“可别骗我了,章宜都跟我说了,一个管家都能不将你放在眼里,下次他们欺负你,看我不去抽死他们,”她向来性子火爆,完全不在乎什么形象。“好不容易脱离苦海,不去找你那些朋友庆祝?”沈清岔开话题。“我这不是担心你,还没来得及嘛?”傅冉颜瞪了她一眼。
“我很好,你该干嘛干嘛!不用将心操在我身上。”江城上层圈子里的豪门子女,只怕是无人不认识傅冉颜。她素来在这个圈子里有交际花的称号。
周四晚,沈清并未接到陆景行电话,反倒是章宜连夜奔赴沁园,将工作上一应事宜告知她,语气中带着急躁;“怕是出事了。”“什么事?”彼时沈清早已躺下休息,凌晨一点二十八分,沁园警卫通知秘书上来,守夜佣人引着她进了书房。
“张宗自杀了,并且据警察说,留下了遗书,遗书内容句句指向你,”章宜初吻消息时,也是吓得一身冷汗。
她同学在警察局任职,正好接到报警处理张宗这期案子,张宗在家自杀时,衣服口袋放了封遗书,将自杀前因后果悉数写在上面,包括如何在商场上污蔑沈清,以及自己公司连日来被人打压,股票秩序下跌,股东上门逼迫之事写的异常详细,直至落尾时,附上自觉此事与盛世集团沈总脱离不了干系。章宜同学告知此事时,语气中尽是担忧,她更是吓得六魂无主,连夜奔赴沁园将此时告知沈清,指望在这股子邪风还未刮起来的时候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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