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供奉不以为意,“你说说看!”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只要不是镇上驻守的供奉在后面支持,我便是分出一半堵他的口又如何?
闵知足掏出一枚木发簪,“不巧得很,我家东主和您也是同僚,这是他赐下的信物。”
中供奉见到木发簪,哈哈大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原来只是小小下供奉。”
说罢,中供奉抬手,轻弹头上的铜发簪,“好叫你知道,正南城中,带着木发簪的供奉,比路边野狗更多,但老爷戴的是铜发簪,比你的靠山更高。”
这下,中供奉彻底放心,这下吞没店铺他可以占据八成,剩下两成赏赐给这个尚未露面的下供奉。
见闵知足仍旧举着木发簪,中供奉所幸一把夺过来,在手上掂量几下,嘲笑说道,“你的靠山也是不懂事的,贸然将木发簪赠给别人充场面,若是随便被人毁掉,我看他怎么向郡王大人交代。”
闵知足本想着取出木发簪,对方就能给个面子,却没想到中供奉太蛮横了,不仅不给面子,还把木发簪躲过去。
事前他已探查过,木发簪不是法宝,仅仅是以乌木雕琢而成,不费什么力气就能捏断。
“阁下远来是客,还请您有些涵养,将我家东主的信物还回来。”闵知足谦恭有礼说道。
“哈哈,你一个小小野修,也配合我说什么涵养?”中供奉露出残忍危险,“我现在就捏断这根木发簪,让你的主子没法交代。”
“谁说要弄断我的发簪?”
闵知足听到唐楼的话,神情轻松,旁边的孙聪等人,也都多了主心骨般,看向唐楼的声音来源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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