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楼不了解灵绣坊情况,只从丹连城发放的道袍上,知道还有苏大师这个人。
没想到荆红妍听到这个名字,连连摇头,“苏大师技艺精湛,我再过二十年,也追不上她一根指头。”
唐楼还要开口,却听得门外脚步嘈杂,如同暴雨急促,显然大批不速之客到来。
哐当,大门被踹开,十几个人破门而入,却挤不进狭小的石屋内,朝着里面怒喝。
荆红妍脸色变了,看着带头者,神情愤怒,“林主事,你平日刁难我也罢了,今天擅闯我的住所,我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绣工,却要你给个交代。”
林主事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面相刻薄,笑起来双眉吊起,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
“荆红妍,你素来不规矩,平日我抓不到你的把柄,现在有人举报,你偷工坊的布料针线。”
荆红妍辩解道,“我没偷,针线只是借用,明天就带回工坊,而这块布只是下角料。”
林主事呵呵冷笑,抓住布料晃了晃,“这块布一尺十个灵方,这么大一块,够你大半月工钱,还说不是偷?”
荆红妍心知,对方要借题发挥,干脆说道,“那好,就当我买下这块布料,你可以从我当月工钱扣除。”
林主事冷笑道,“慢来,你的帐要一笔笔算清楚。”
接着,林主事提起针线,“绣针是法器,工坊登记造册,严令禁止带出,你怎么解释?”
工坊的女修们,经常将绣针带回,闲时练习绣工,已成潜规则,正所谓民不告官不究。
如今林主事抓住这点,竟是要给荆红妍扣上偷窃法器的罪名。
荆红妍心头雪亮,“林主事,不知我怎么得罪你,你要如此整治我。好,我认栽,针线没有带出灵绣坊,我最多是工后夹带,不算偷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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