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富贵翻个白眼,“要我干嘛!”
‘“练武,修行法术!”
田富贵连忙摆手,“我不行,太笨了。”
白药收起嬉笑表情,严肃道,“我们都是道长的道童,职责所在,武功法术必须修炼,否则何以抵御外敌,护卫道长?”
田富贵苦着脸,“能吃饱饭吗?”
“如果每天任务完不成,就不准吃饭!”白药虎着脸说道。
另一边,唐楼跟着道童,经过药房之时,见几个学徒抬着担架走出,上面俨然躺着上任法事道士。
“这怎么回事?”唐楼问道。
道童扫了眼担架,轻蔑说道,“上任法事道士伤势太重,全身骨骼碎裂,以后都将不良于行,监院命人将他送入慈养院,下半辈子好生修养。”
送入慈养院?等于发配养老。
唐楼暗自嘀咕,监院道士太狠了,见法事道士残废,半点情面都不讲。
道童带着唐楼,走到前殿。
监院道士正跪在蒲团上,对着前殿供奉的神像跪拜进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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