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楼拉着三宝,朝着人流汇聚的方向,走不过百余步,就到了镇上最大的青砖瓦房前。
乡镇上,最大的建筑,往往都是当地祠堂,这间也不例外。
众多乡民聚集在门口,伸头往内看。
三宝个子小,面前一双双腿挡着,正急得很,突然身体一轻,被唐楼抱起来放在肩头,可以毫无阻碍,看到门内的情景。
祠堂的大门内,明亮的院落间,一名身穿官袍的中年人,还有身穿灰色袈裟的僧人,面前跪着凶手和苦主。
苦主有两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还有披麻戴孝的小媳妇。
凶手是个年轻人,长相流里流气,身上破衣肆意敞开,露出半边胸膛,显然是乡间常见的市井混混。
“刘阿狗,你前天和张牛争执,第二天张牛就死了。说,是不是你下手杀人。”
刘阿狗眼珠转动,随即呼天抢地,“大老爷,冤枉啊!我和张牛哥口头争执,犯得上杀人吗?不是我干的。”
披麻戴孝的小媳妇,抽泣说道,“大老爷明见,昨天晚上,夫君听到外面有响动,以为进了贼人,外出查看后,小女子听到打斗声,最后夫君大叫一声,‘刘阿狗,你这个狗东西!’然后就没动静了,等到天明,小女子才敢外出,却见到夫君已经死了,身上都是血!呜呜呜!”
官人一拍惊堂木,“刘阿狗,还不从实招来!”
刘阿狗仍然抵死不招,“我没杀人,是她听错了,昨晚我出去喝酒,醉倒在茅草堆里,根本不可能出去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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