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管家?好得很,请给我带路。”唐楼对着管家微微一笑。
管家瘫倒在地上,看着眼前景象发呆,听到唐楼催促,又是全身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往前冲去。
唐楼回头示意小丫头和小娃娃跟上,此刻他就如同瘟神一般,走到哪里,四周的人就主动清空大片,根本无人敢靠近。
任是再愚蠢的乡野村夫,都知道出大事了,况老爷的独生子被杀了,等到他回来必将掀起腥风血雨。
尤其是庄园中家丁护院的老人们,都知道况公道当年恶迹,虽然近些年他看似退隐,实际上凶性没有半点削减,反而城府更深。
虽然唐楼眼下杀了况金福,却肯定不是况公道对手,等老者一回来,肯定要施展惨烈报复,恐怖的杀戮将不可避免。
唐楼本人却无知无觉,跟着连滚带爬的管家一路走去,很快就到了庄园内的水牢。
况家的水牢,专门用来款待欠租不交的佃户、违逆况家父子的下人,里面的一池黑水是方圆百里人人谈之色变的地狱。
孙大夫仅仅在里面待了大半夜,已经是憔悴不堪,浸在水中的下半身被泡的发白浮肿,布满被蛇鼠虫蚁啃咬的伤痕。
“唐哥儿,还请把其他人也放出来吧!”
孙大夫奄奄一息,被喂了半碗开水后,便向唐楼求情。
唐楼救一个是救,救一群也是救,便喝令管家将所有人放出来。
管家虽然愁眉苦脸,却知道眼下唐楼才是说话管用的人,便叫来庄园里的家丁,将水牢关押的凡人全都释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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