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盏,主座上得安天奉发话了。
“安某人别的没有,就是朋友多,平时也喜欢结交朋友,各位来自五湖四海,如今到我安家庄,就是我安某人的朋友,但有需要,请尽管开口,我安某人必定竭尽全力,让各位满意。”
这番场面话说下来,尽显安庄主的江湖气概,众多来客都举杯遥祝,祝贺安庄主长命百岁。
“呵呵,安庄主说得好,小弟近来手头拮据,缺少盘缠,正好向您讨要一二。”
这话说的不客气,几乎可以算得上冒犯。
刚才安天奉说场面话,识相的人最多客气客气,但真要有人打蛇随棍上,开口讨要好处,那就惹得主人家不快了。
果不其然,安天奉脸上闪现一丝阴霾,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要盘缠,好办得很。安家庄乡下贫瘠,但是些许黄白之物还凑的出来,来呀,快给出我取出几封钱银。”
说话之人,身穿青色文士袍,长得清瘦,被众人目光聚焦,却从容不迫,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直面安天奉。
“安庄主,兄弟虽然没钱,却也不是上门打秋风的破落户,今天腆着脸上门,也不是为了区区几百两银子。”
“哦!”安天奉听出对方来者不善,目光渐渐渗出寒意。
“听闻安庄主做的好大生意,特此来分润一二。”清瘦文士不急不慢说道。
“这么说,阁下是强盗喽!”安天奉眼角的皱纹都是笑容,双手无奈摊开,“可惜我安家庄务农为生,牲畜粮食还有不少,想要金山银山却没有,阁下可以去抢朝廷的钱仓。”
文士哈哈大笑,“谁不知道,安老爷做海商生意,珍珠满斗,金银成山,却在这里哭穷,莫非欺我戚某人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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