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离开公司后，阮绵绵打车回到出租屋。
她一边吃着外卖送来的饭菜，一边说道：“按照剧情发展，我这次接的广告应该是安吉尔才对，怎么会突然变成花颜？”
233号系统：“我也不知道。”
阮绵绵：“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我们这次的剧情不会又崩了吧？”
233号系统：“应该不会吧，我们这次完全是按照剧情要求来做的，没有做任何超出剧情之外的事情，按理来说剧情是不会出问题的。”
“那我的广告代言怎么换了个品牌商？”
233号：“也许是金主对你的服务很满意，特意给你换了个更好的广告代言。”
阮绵绵吐掉嘴里的鸡骨头：“那个禽兽能有这么好？”
233号系统：“你要是不信，打个电话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阮绵绵这才想起来，禽兽给她留了张名片。
吃完饭后，她从包里掏出名片，盯着名片上的字看了又看，上面除了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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