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帝默黔能像她那个懦弱的儿子一般的脾气,她也不会装病这些年。
这些年来,总觉得帝默黔看她目光很犀利。
那眸子似乎看透了一切,却偏偏的不说出来,什么都不说,嘴上还叫着她母后,对她尊敬,恭敬。
她也是害怕着帝默黔。
以他的手段,若是知道她做的一切,定然死的非常的惨,帝默黔向来都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她宁愿是病着也不敢被他发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
从来不敢……
“皇儿……”
“咳。”安乐轻咳了一声,吸引着众大臣的视线望着她。
安乐微微的撩了撩衣衫,目光望着他们,妖冶的红眸变的冷绝。
“娴太后,不知道您还记得帝凡缺么。”
帝凡缺,凡儿——
娴太后一直都记得,那是她一手带大的儿子,也是她一手害死的,为了今日今时的太后的位子,她何尝不是想念着儿子,那是她一手养大的啊。
怎么都忘记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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