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听见了什么笑话般。
娴太后垂着头,捏紧着手里的丝帕。
“哀家知道,这样说是为难了你。可是至少这个皇室也是你成长的地方,你也不想这个大寒国毁在哀家的皇儿手上吧,就教教他,教会他之后,你想要去哪,哀家都派人送,哀家给你尊贵的名分,每年的奉禄,只多不少。这样可成。”
“娴太后。”
帝默黔收敛了薄唇边的笑意,恢复面无表情。
戏,他已经看够了。
“本王要走,要留,还轮不到你来管。”
没有谁能留的住他,也没有谁能管的住他。
娴太后的脸色明显的白了。
“您的儿子,定然是由您这个做母亲的管,与本王无关。”
“可是这个大寒国,你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它散了吗?”娴太后急了,“若是大寒灭亡了,天下的百姓们又该去何居住,你可不要只关为着自己着想,还有这整个大寒国的子民。”
“现在谁是皇帝。”帝默黔眸子凉凉的望着她,又道了一句,“谁是这个大寒的皇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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