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无仰头,将杯子里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
“朕从来都没有让她去死,她选择这么白痴的决定,怨不得朕。”帝无却是将视线放在帝默黔的身上,“你娘生前都是因为你不要这个帝王位,才导致的这样,为了完成你娘的心愿,这个帝王位拿过去吧。”
帝无翻手间,他的手上一个盒子,泛着幽幽的红光。
安乐有些惊异,又在预料之中。
若是濮阳帝的灵魂真的只是用火烧了就没了,他们这些世世代代的皇帝都不会痛苦一辈子。
“这个大寒国不能灭,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基业,帝默黔,你接下这个皇位吧。”
帝无的眸子望着下方的帝默黔。
只是帝无却是一愣。
被帝默黔眸子里那抹阴戾的冷,给怔了住。
他的眸子,很冷。
是那种泛着杀意的绝冷,满满的杀意,与沉淀的怒意。
“父皇,您知道母亲临死的时候,叫的人是谁么。”帝默黔站定,眸子都是凉凉的望着他。
帝无不猜也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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