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的巫咸,让她这样陷了进去,便再也无法出来,爱透了他身上这种神秘又温和的性子,喜爱他的每一面,甘愿为他做着任何的事情。
可是人帝却对她的妹妹,曲安乐。
那般的不同。
做戏做戏,她起初都是以为是做戏,巫咸在安乐的面前向来都没有露出他真正的性子,巫咸真正的性子只有她知道,只有她慕容言佳知道。
她以为她在巫咸的心里是个特殊的人,是个很特殊,很特殊的存在。
因为她知道巫咸的所有,她曾经千万次这么安慰自己。
特别是看见巫咸和安乐在一起笑的那么灿烂的时候,而她却在濮阳帝的怀里。
她何尝不是纠结的,她何尝不是痛苦的。
“慕容言佳,现在救活的是你,这一点还需要我来说么。”
巫咸温和的眸子的冷清清的望着她。
“我向来不愿意多说,和千年前一样,你若是愿意跟着我,就服从我的命令,拿到濮阳的心脏,我便娶你,若是不愿意跟着我,就转身离开。”
“我巫咸可以放你一条命,只是若说出去一星半点,你的命从此在仙界,人间都消失无踪。”
巫咸温和的眸子是冷冷淡淡的,话音也是凉凉的。
慕容言佳深深的凝视着巫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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