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乐口里说出帝默黔的名字,濮阳总是会失控。
安乐却是一点都不害怕,冷然的发笑着。
“好,掐死我,你能把小若姐姐还我么,帝王无悔,你说的找到人呢?一具尸体!?是您让安乐瞧不起的!”安乐的眸子望着赵素云。
“阳帝,你说你的心上人,是个可爱单纯的姑娘,可是云贵妃并没有并备这其中一点点的优点,这不过是她设的一个局而已。”
“没有,没有的事,濮阳。”赵素云拉着濮阳的衣袖,欲要离开,“濮阳不要听她的。”
濮阳却是撇下了赵素云的手,深紫色的眸子清淡的凝视着她。
双手按压着赵素云的双臂,认真的望着赵素云的眸子,一字一句认真的问着,“言佳,告诉本尊,你是言佳,你只是一个单纯又可爱的姑娘,你喜欢花的对不对。”
“她对花粉过敏,只会拿花装饰自己。”安乐一口打断,就像是一个道事实的钉子生生的扎在濮阳的脑袋上。
赵素云有些惊乱,连忙握紧着濮阳的宽大的手掌。
“濮阳,您要相信臣妾,臣妾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么!?”
这时从远处传来了苍迟夙的声音,回头一看苍迟夙快步的迈过来,身边还拉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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