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明明就站的离我那么近,你会救不了!明明就是你故意的!”云月容气急败坏的骂咧咧的,手不停的在抓痒。
“随你怎么说。”安乐的唇干裂的已经不想在说任何一丝的话。
转身就大步的离开。
云月容眸子一阴,果然!
帝安乐是故意的,故意不救她的!
是巴不得她死吧!
等等,等等。
刚刚第一个说瘟疫的不正就是帝安乐本人么!
云月容越想越觉得蹊跷,那么多人都手上起了红疹子,却唯独帝安乐不惊不慌的,这一切就似乎是她主导起来一般。
只是一个十一的娃娃会有这个心计么,会有这么深沉的城府么。
素心一死,终于有空出来的床位。
却是最脏最小最烂的角落,这一块小角落,云月容却是抢去了一大半。
安乐靠在角落的墙壁上,闭着眼帘,灰白的小脸泛着极不正常红晕,呼息一深一浅的,极不安稳,极是沉重。
她的高烧还未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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