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对自己的伤口总是这般的无所谓,仿佛伤的从来不是他自己的身体。
“拿药来。”
九夜喜悦,急忙的地上站起,不一会儿就拿了药和水急匆匆的奔进来。
帝默黔将占满的血的手浸在水时,血顿时在水里弥漫开来,变为淡淡血水的红色。
“濮阳之灵已经没了,现在该如何是好。”
九夜望着床榻上深深熟睡的安乐,眸子带着一些怨气,“布局这么久,都已经明明到了手,都……”
都是这个小娃娃,就是她破坏了一切的布局,一切的计划。
“闭嘴。”帝默黔冷冷的打断着九夜的话,面无表情的面庞顿时冷硬,“闭嘴,九夜。”
“以后别让朕听到这类的话,不若的话,自己割舌。”帝默黔墨黑的眸子冷冷的瞪着九夜。
九夜撇嘴,心中不服气。
可是帝默黔的话,他不得不听,也必须遵从。
“是,属下明白。”
帝默黔脱下身上的衣袍,露出精壮的身体,只是他的肚腹一动还冒着细细密密的血,让人看着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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