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丫头,到哀家这里来。”娴太后慈和地向她招了招手。
安乐目光微涩,木纳的望着巫咸几秒,才慢慢迈开脚步向着娴太后身边过去。
娴太后和往常一样拉着安乐的小手。
“哀家的病也只有使者才可以治,宫里的一些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病,到了使者大人手里却是好了许多。”
“这不,安乐丫头和使者是旧识吧,刚刚经使者提起呢。”
巫咸温和的目光凝望着垂着头的安乐,扬起柔柔的笑,后将目光移到娴太后。
“太后,您太抬举在下了。”
娴太后发现安乐的不对劲,她一直都将头垂着低低的,不怎么愿意说话。
“安乐丫头,怎么你们之间有发生什么过节?”娴太后打趣的一笑。
安乐面色更灰白了白。
过节,岂能有什么过节。
只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
巫咸淡淡一笑,“许久不见,有点陌生也是应当的。”
巫咸替安乐说话,面庞上始终是柔柔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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