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刚刚是不是野丫头的声音,明明就是她的声音!”
王漠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看见厢房里有着一个银发的男子背着对他们悠闲的喝着酒,他顿时翻了翻白眼。
“哪里有什么野丫头,分明是个男子,难道说你认为那个男子就是野丫头。”
苍迟夙更加的迷茫了,再仔细的看了看濮阳的背影,可是那里明明就只有他一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女子。
“走了,我们去上好的厢房,这样你就听不见,看不见什么野丫头了。”王漠轩拉着苍迟夙就往二楼的包厢走。
直到他们走上两楼。
濮阳低头看着在他怀里躲藏,努力着缩着身子,恨不得立刻消失的安乐,玩味的勾起了一抹笑,“虽然你想投入本尊的怀抱,但本尊对太平没有兴趣。”他目光有意的扫向她的胸前。
她顿时脸色就红了!又气又恼的连忙退出他的身边。
她回到位置上坐好,俏脸微红,脑子里想的不是要怎么离开,而是刚刚那尴尬的画面,在他的怀里她显的那么的娇小,仅仅是一个转身就将她整个包围在怀里,仿佛是一个整体一样。
而且他的身上有种淡淡的香气,有些熟悉,但不知道曾经在哪里闻到过。
这种侵略性的感觉让她心尖颤颤的,很陌生,一颗心的都在扑扑的乱跳。
“那个,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急什么,本尊叫的酒还未上来。”濮阳一点都不关键,悠闲自得的。
他不急她急啊,若是再不走,苍迟夙那臭小子反应过来了那岂不是当扬捉了包。
此时二楼的苍迟夙正和王漠轩喝着酒,王漠轩将倒好的酒放在他的面前,苍迟夙一直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