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香味有点特别,也有点熟悉。”
“真的?确定吗?”陶奇勋一听,就特别紧张的看着她问。
傅柒晗缓缓直起身子,歪着脑袋在心里细细琢磨了下:“确实很熟悉,但不是很确定,因为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说完,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陶奇勋的手臂问:“你那天和我说,凶手有可能是个高级调香师对吗?”
“嗯,我不是还给你看过他的照片吗?而且我们就是怀疑他,今天才来这片花圃园的啊!”陶奇勋点了点头,不解的看着她。
“不好意思,我能问一下,你们花圃有和一些制香的公司或者研究所合作吗?”傅柒晗听后,便直接看向副园长,认真的问道。
副园长听后点了点头,颇有一些自豪的答:“这是自然,我们是整个荀南省以及偏北风地区内最大的花圃园,和我们花圃园合作的制香公司和研究所一共都有九家,咋们T市就有一家,叫Rose的研究所,他们一直和我们花圃有合作,而且每次的订单量都挺大的,要的花品也十分特别,比如他们上个月从我们这边定的一款荷兰野蔷薇,香气特别足,能飘三公里,但在我们花圃内这种话品十分珍贵,因为不宜栽种,移植过来的也非常昂贵,他们研究所也是第一批定荷兰野蔷薇这种花品的研究所了。”
“你说Rose研究所?”陶奇勋眼眸微敛起来,在看到副园长点头后,便再次问道:“那定这款花品的负责人是谁?”
“叫做金一硕,是Rose的高级调香师,据说还是从荷兰回国的,一共定了八种特别的花品,其中荷兰野蔷薇和绣球花的量是最多的,我们都是有记录的。”
听副园长说完后,陶奇勋和傅柒晗对视了眼,最后对副园长道:“那个……副园长,能带我们去看看那个荷兰野蔷薇吗?”
“当然可以,这边请。”副园长理所当然的点着头,在前面带路,一边做着解释:“虽然说是野蔷薇,但因为是移植过来的,所以,我们把它栽种在温室里,由专业的人员悉心照料和培育,它在荷兰生长在路边,又名白残花、刺蘼、买笑,在国内的蔷薇中,自古就是佳花名卉,该花品的品种也是特别多,蔷薇性强健,喜光,耐半阴,耐寒,对土壤要求不严,但对温度要有很好的掌握才行。”
对于花品,陶奇勋是一窍不通的,所以副园长说的那些他听得也是稀里糊涂,但傅柒晗本来就对香水有所研究,也经常去各种花圃,对副园长说的这些也十分感兴趣,听的时候也显得格外认真。
荷兰野蔷薇她没有见过,只在书上见过,对于它的味道也是十分好奇,今天有幸可以见到,她自然不想放过那么好的机会,而且她直觉Rose研究所选购了荷兰野蔷薇,而金一硕也是刚不久从荷兰回来的,其中要说没有什么关联,绝对没有人信的。
在副园长的带领下,陶奇勋和傅柒晗两人一同来到了温室中,温室虽然没有外面那些花圃大,但这个温室也不算小,里面栽培了各式各样的植物和花,许多还是傅柒晗所没有见过的,这让她格外的兴奋和激动,在每样植物前观察了番,还会特意去看旁边写着花品简介的牌子。
“你女朋友看上去十分喜欢花草这些植物。”副园长看着傅柒晗那欢喜的程度,不由的露出抹欣慰的笑,毕竟现在选择有关植物类工作的年轻人也是原来越少了,在这片花圃园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只有少数是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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