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个小插曲,乔语微也没继续去烦陆奕旸了,而是留在琴房里练琴,曼妙的琴声萦绕在整栋别墅的周边,流畅的音律透过书房的门飘进陆奕旸的耳蜗中,扰得他连手中文件里半个字都没看进去,耳边萦绕的都是琴声,而脑海里都是乔语微那张善变且精致的娃娃脸。
最后烦躁的将手中文件丢在了桌面上,深呼吸了口气,缓缓闭上了双眼。
中午十二点多左右,陈叔就上来叫他们两人吃饭,但陆奕旸不肯出书房的门,让他端上来,陈叔也不好在说什么,只是乔语微在听后,瞪了眼门板:“果然,哼,早上他绝对是被鬼附了身才同意和我一起早餐,你看看,才几个小时,那鬼走了,他就恢复原来不近人情的样子了,这才是真正的陆奕旸本人,哼,不许给他端,不下来就让他饿着,真的是惯他这毛病。”说完,就气呼呼的走下楼。
陆奕旸也没搭理他,只是在书房里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陈叔把饭送上来,最后不耐烦的起身走出书房到长廊外,冷声喊:“陈叔。”
在楼下听到声音的陈叔立即从餐厅走到客厅这边,抬头望着立在长廊外的俊影:“先生。”
“饭菜呢?”
“额……这个……。”陈叔面色有些纠结难为,余光扫向正在餐厅若无其事吃饭吃得无比欢脱愉悦的乔语微,但乔语微半眼都没有看过来,全神贯注的盯着桌上的饭菜,丝毫没有要搭话的意思。
“说。”见陈叔半响都没有出声,陆奕旸便再次重声质问。
陈叔低着头:“先生,夫人不准许我把饭菜端上来,所以……。”
“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家由她说了算了?又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听从她的话敢违抗我的话了?”冷厉的眼眸淡淡然的扫向陈叔,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阴沉。
陈叔不寒而栗,察觉到陆奕旸是动了怒,正想着要怎么开口时,在客厅吃饭的乔语微也听见了陆奕旸那番冷骇的话,便放下碗筷,走到陈叔身边,抬头凝望着陆奕旸那张暗沉不明的脸双手叉腰:“陆奕旸,你这话我就听不下去了,说得跟我是外人似的,哦,也对,在你心里我的的确确是个外人,但吃饭这件事情没得说,你要么下来吃,要么不吃,你今天要是硬要陈叔把饭菜端上去,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陈叔惯你这个毛病,我可不惯,还有,你要是敢凶我,我就和爷爷告状,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还和个巨婴一样吃饭要人送,传出去你们陆家的脸面何在,你这个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还能站得住脚跟吗?”
一个吃饭的小问题,就这样被她无限扩大,像是他不下来和她同桌吃饭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听得陆奕旸也是脑瓜子‘嗡嗡嗡’的作响,那叫一个疼啊!
陈叔一直垂着头,也不敢出声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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