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有说什么吗?没有呀?我什么都没有说。”乔语微抬眸,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摆手,笑得无比狡黠。
陆奕旸眯了眯眼,要是别人这样说,他可能根本都不会放在心上,觉得肯定是威胁他而已,但和乔语微也接触这么久了,他知道,这丫头是没有什么不敢做的,把客卧改成瑜伽室这种事情她是绝对干得出来的,比如楼上那几间房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那客房真让她改了,那他就真的只剩下书房这个栖息之地了。
“你要是敢动客房,别怪我不客气。”
乔语微眨巴了下眼睛,笑眯眯的道:“你还想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你不一直都对我没客气过吗?该凶的时候没少凶,该冷落的时候也没少冷落,就差没动手打我和我离婚了,我想如果不是碍于爷爷和我爸妈还有外界的因素,你肯定等不到半年就会和我提出离婚吧!”
陆奕旸抿着唇,深邃的黑瞳里没有半丝光亮,却又阴冷得让人觉得可怕。
房间里的氛围忽然变得安静了下来,两人就这样对望着,丝毫都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好半响,卧室门口忽然传来敲门的声音,将两人的压抑气氛打破,乔语微转头看过去,就见陈叔站在门口对她颔首道:“夫人,您昨天要我去买的鲜奶我买回来了,还给您带了份您最爱吃的豆腐花。”
“真的?”乔语微听言,就把陆奕旸晾在了脑后,看陈叔笑着点了点头,笑道:“那我现在去洗漱。”
陆奕旸的余光扫向从自己身边走过的倩影,眼眸微敛着,直径出了卧室门口。
“先生,您要一起用早餐吗?”在陆奕旸经过自己身边时,陈叔颔首问。
“不了。”
“那您晚上回来用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