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奕旸走进衣帽间属于自己的区域,目光在架子上的衣服一一梭巡着,依旧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而乔语微也依旧不屈不挠:“我刚刚听陈叔说你回来也没多久,还没有吃饭,待会我们一起吃呗!”
陆奕旸还是没有看她一眼,更没有出声,只是走到自己的灰色行李箱前,蹲下身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件藏青色的毛衣,然后就往衣帽间外面走。
“陆奕旸,你能不能不无视我呀?”见状,乔语微快步走到他前面,伸手拦着他的去路。
阴鸷的黑眸微微敛着,透着屡屡危险气息的芒,冷漠骇人的音阶从他薄凉的唇瓣里轻扯出来:“让开。”
看他终于舍得开口说话了,原本耷拉下来的小脸瞬间绽放出笑容来,收起拦着他去路的手:“我刚刚和你说了那么多,你就不打算应我一句吗?”
陆奕旸淡漠的收回视线,颀长的腿从她身边走过。
乔语微生气的鼓起腮帮子,眸子扫过周围一圈,漂亮的明眸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走到柜前,从里面拿出一副特别名贵的手表:“陆奕旸,你要是在不搭理我一下,我就把这个砸了。”
听言,陆奕旸的脚步随即停了下来,侧着身子,眸子冷冷的扫过去,看到她拿在手里那款手表时,瞳孔微缩,冷峻的容颜上瞬间阴沉了下来:“放下。”
“我不放。”乔语微昂着头,就是不肯妥协。
她知道陆奕旸一个软肋,那就是手表,他酷爱手表,这整个衣帽间里就有四个柜子都是手表,而且还是全国各地特别名贵还有限量的手表。
其实这个软肋也是她无意间知道的,就是上上上次他在家里住的时候,她发现他站在摆放手表的柜台前在试戴手表,轻拿轻放的,而且每件衣服配什么样的手表好像都有标记,她就随口问了下陈叔,然后就知道了,如此冷漠无情的他,居然还是个手表爱好收藏家,还真是不容易。
“乔语微。”陆奕旸觑着眉峰,瞥了眼被打开的柜台,冷声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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