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遥遥啊!不管怎么说你和阿泽都是亲姐弟吧!现在家里有困难,你帮一把难道不应该吗?再说……你现在不是有个有钱的男朋友吗?你可以和他借啊!反正我们到时候还是会还的,而且……。”
“妈,你到底听谁说的?”
“上次送你回来我和你爸都看见了,肯定是男女朋友才会送你回来啊!”
“妈,够了,真的够了,别人是别人,我是我,可以吗?”伊遥捂着胸口,呼吸急促的质问:“你能别把话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吗?那十二万我是真的没有,你们自己想办法吧!还有,我只是你们的女儿,以后迟早要嫁出去的,生的孩子也会跟着别人姓,你们不用什么事情都指望我?”
“遥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可是个律师,你难道不知道赡养老人是子女的义务吗?”
“我没说我不会赡养你们,所以从这个月开始,每个月月底最后一天,我会给你还有爸一人打两千块钱作为赡养费,阿泽的婚礼是你们当初承包下来的,说不让我们任何人插手,而且,该做的我已经做了,算我求你和爸了,行吗?别再逼我了,真要把我逼死了你们才高兴是不是?”伊遥只觉得对这个家的无力感越来越大了,在有些瞬间,真的想用死来解脱自己。
“遥遥,你……你别做傻事啊!爸妈没有其他意思,我们只是再和你商量,没有强行问你要,你要是实在没有就算了,也别说那死不死之类的话,不吉利啊!爸妈承认在对待你和阿泽上面是有些偏颇,但你同样是妈妈的骨肉,当妈的哪有不心疼自己的骨肉,你要是不喜欢听,以后我不说了就是了,千万别再有这样的念头知道吗?”提到‘死’字,伊母是真的有些慌了,生怕伊遥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连忙对这件事情选择了妥协。
伊遥将头发往头顶撩起,面上的神情上露出了几分无奈,眼角挤出两滴眼泪来,哽咽道:“挂了。”
利索的挂断电话后伊遥大步往前走着,眼角的泪水掉得越发汹涌了起来,最后恩耐不住的蹲在地上抱头痛哭了起来。
为什么每次再她已经触及到幸福,尝到甜蜜的滋味时,老天爷总会用锤心刺骨的事实将她打回原形。
像伊母那种贪婪而又带着伤害的话一次又一次的扎入她的心底,那颗原本渐渐变得明亮的心再次昏暗了下来,只要一想起伊母刚刚那些话,伊遥就越发觉得自己对不起肖聿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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