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戛然而止,贺听南收回手机,将所有情绪掩藏在平静之下,“你跟你妈真是处心积虑。”
“听南!”段初柔跪坐在地上满面泪痕的拽着他的裤脚,“我真的很爱你啊!我、我跟我妈是商量着要破坏订婚仪式,但是薄欢的失踪真的不管我们的事!”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贺听南一字一顿,“薄、欢、在、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段初柔哭的凄惨,“你也听到那么多人说是她自己去了后门,说不定……说不定就是她自己不想订婚所以跑——啊!!”
贺听南一巴掌将她剩下的话扇了回去,随即单手掐住她的脖子狠狠掼在墙壁上。
“你也配说她的不是?”他脸上的平静表情终于漏出了些许真实,暴躁又阴戾,“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段初柔脖子被大力的捏住,窒息让她的脸色由红变紫,眼前发黑。
就在濒临死亡之际,贺听南忽然间松开了手,她倒在地上狂咳不止,涕泪横流,狼狈极了。
“冯沉。”贺听南冷声吩咐,“按照我之前交代你的,让她跟段容子牢里带一辈子吧,我不想再看见她们。”
门口暗影里悄然无声站着的中年男人沉声应道:“是,少爷。”
这句话说完,贺听南转身朝门口走去。
“放……过我……”段初柔绝望的趴在地上,用受伤之后古怪嘶哑的声音喊着,“别……走……”
眼前的铁门在她眼前再次被关上,世界重归安静。
出了地下室,贺听南一边走一边冷声问话,“调查的结果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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