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人的脾气,住在一起怕不是要天天吵架吵到打起来。
距离就算不产生美,好歹是把一家人断绝关系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
“你就这么小看你爷爷?”贺老爷子又是一阵吹胡子瞪眼,“当年打仗的时候为了伏击敌军,我折了一条胳膊一条腿都在草地上忍了两天两夜没吭声,我是这么没有毅力的人吗?!”
“打仗您是民族英雄。”贺知北不慌不忙的点点头,“但在烟面前,你的确完全没有毅力。”
“……”这孙子没法要了!谁来打死算了!
为了缓解僵硬的气氛,薄欢放轻声音,“爷爷,我有哮喘,闻不了烟味儿的,咱们别抽了好不好?”
贺老爷子一顿,这才安静了下来,虽然还是有点不情愿,但仍然是勉强应下了,“那、那行吧,不抽了,先说正事吧。”
在场众人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各怀心思。
段初柔搅着裙摆的手攥的死紧,胸口憋闷的厉害。
谁说都不管用,偏偏就薄欢说自己不能闻烟味,老爷子就真的不抽了。
她还从来没见过贺老爷子这么宠过谁,就是以前她绞尽脑汁用尽办法想要讨好他,这老东西看着对她不错,实则也就那样了。
那‘不错’可能连对薄欢十分之一的宠爱都没有。
每一次都是这样,所有人对薄欢都比对她要好,她永远都比不上这个女人。
就连从一开始就对她不假辞色的贺知北都对薄欢另眼相看,她即便是离开了五年,也依然牢牢的霸占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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