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前出警负伤就是住的这个医院,戴医生是我的主治医生,我们警队算是这儿的常客了。”吕策笑的很无奈,“所以说不敢轻易得罪啊。”
薄欢想了想道:“看来当刑警还真是危险啊……”
沈放的前车之鉴摆在这里,这碗饭不好端啊。
“那可不嘛。”吕策看起来深以为然,“一个月就这么点儿死工资,在京城这寸土寸金的地界上,说实在的,养家糊口都勉强,指望买车买房发家致富就只能等下辈子了,不过……”
他顿了顿,“有些事情总是要有人去做的,我只希望我这一亩三分地儿上犯罪率能低点儿,也让队里兄弟们能少受点罪。”
薄欢不动声色的盯着他,用一种隐晦的目光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却并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吕策长相不算多么帅气,但大概是常年混迹在危险边缘的关系,他身上有种沉淀下来的锐利,让人一眼看过去,心头浮现的第一个词就是‘硬汉’。
要在一个刑警面前观察他是一件很容易暴露的事情,所以在意识到自己没办法看出什么之后,她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一定可以的。”薄欢神色如常,笑眯眯的道,“虽然犯罪率不可能为零,但是我相信有吕警官这样负责任的警察在,京城地界一定能平平安安的。”
吕策顿时乐了,板寸头的发丝根根直立,显示出了主人的硬朗气质,“借薄小姐吉言了,这还得感谢人民群众的支持配合。”
插科打诨完毕,吕策不好意思的指了指卫生间,“不好意思啊,能不能借用一下卫生间?”
“吕警官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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