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以前跟钟千雪在闲暇时候讨论过这个问题,那时候听过的一句话她现在还记忆尤深——
“要是你未来的老公肯为了你主动去做节育,那他肯定是爱你爱到了一种不可自拔的地步。”
明明现在说起这些为时过早,可薄欢得承认,她有点被暖到了。
好像心里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神奇的被一只笨拙但温暖大手慢慢地抚平,剩下的只有暖的她鼻尖酸涩的甜。
眼前这个脾气暴躁、桀骜不驯的男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完全变了个模样呢?
收敛起了所有锐利的尖刺,给她的永远都是不掺杂任何水分的爱意。
这份爱将她心口空缺塌陷的那一块填补的满满当当,这就是被人全心全意宠爱的滋味吗?
“贺听南。”
薄欢忽然喊他的名字,还一脸认真,贺听南险些以为是自己又说了什么惹她不高兴的话了,“怎么了?是我又说错什么了?”
“那倒没有。”她警告道,“但是你这样早晚会把我宠坏的。”
既然不是要批评他,贺听南立刻就放心了,长眉一挑,凤眸戏虐,“把你宠坏了才好,把你宠的无法无天,到时候除了我别人都受不了你,我也不用担心有人敢挖我墙脚了。”
薄欢用手轻抬他的下巴,“原来还是个心机boy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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