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领子勒着喉咙的小孩难受的咳嗽了两声,扁扁嘴就想哭,然而贺听南只是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那哭声就乖乖的憋了回去。
“喂!你怎么还不松手?保安!医院的保安呢?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松开我儿子,不然我——”
贺听南一个眼神过去,中年女人剩下的话不自觉的咽了回去。
他锐利的凤眸阴枭沉郁,浑身上下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人不敢逼视。
“你儿子对我来说连我老婆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了,明白么?你教不好孩子,社会上自然会有别人替你教。”
在这世界上就没有能跟她的命相提并论的东西。
薄欢定定的站在一边,看着他一反常态的跟不讲理的中年妇人对峙,心里五味杂陈。
平时如果是遇见这种事,他是不会有这个耐心去跟这种人斤斤计较的,大概率会交给保镖来处理。
可今天的他却在旁边人的围观之下也要据理力争,薄欢隐约能猜到一些原因。
抿了抿唇,她站了出来,朝气得够呛的中年女人笑笑,“大姐啊,你说撞我没事,那你看见我身上的病号了吗?”
“怎么?你是病人就了不起啊?!”中年女人的态度依旧十分豪横,“来医院的不都是来看病的吗?就你金贵啊?!”
“我不仅金贵,我还柔弱呢。”薄欢假模假样的咳了咳,“我是车祸昏迷了四天刚醒,医生说我脑震荡加脑损伤,这才检查完出来就被你儿子给撞了,这问题可大了。”
“你什么意思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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