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叔叔都已经打了那么多次电话了,想让他回家,毕竟这马上就过年了。他倒好,衣不解带的留在这里照顾一个植物人?”
在卫生间静观其变的贺听南一听见‘植物人’这三个字,额头青筋突突的跳着,差点没忍住当场冲出去拎着那个女人的脖子从窗户直接扔出去。
段初柔小声的解释,“因为薄小姐在国内也没有其他亲人了啊,二哥他人虽然看着不好相处,但是很重情义的,肯定不忍心放她自己在医院。”
“随便找个陪护在这儿照顾着不是两全其美吗?贺总平时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现在全都抛下不管,又是年关最忙的时候,这像什么样子?”
“露露你小声点。”段初柔提醒,“二哥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万一他忽然回来听到你这些话会生气的。”
“我说的都是事实,贺叔叔跟你妈可是好不容易才在春节聚到一起,你们一家人该好好聚聚的,不能因为一个外人耽误了团圆。”
她说是这么说,但声音倒仍然是放轻了不少。
段初柔眼里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意,“那咱们要在这里等会儿二哥吗?”
“我没那个耐心在这儿跟这女人共处一室。”乔云露冷哼了一声,“既然你二哥不在,那我就直接回去跟贺叔叔实话实说了。”
“那好吧,真是不凑巧呢。”
乔云露视线从薄欢脸上移开,而后顺着她脸上的呼吸罩看向床头上方插着的氧气瓶,“躺在医院里人事不知,也能勾的男人魂不守舍的,这位薄小姐真是好本事。”
段初柔眼神一闪,只当自己没发现她的意图,“薄小姐长得漂亮,二哥喜欢她也是正常的。”
“哦?就是不知道要是一直这么醒不过来,贺总他还会不会这么一如既往的有耐心了。”
乔云露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轻轻落在薄欢氧气罩顶端,“真想给她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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