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内重归昏暗,薄欢松了口气,连忙问:“喂,小孩儿,你怎么样了?”
那孩子被打的很惨,躺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微弱的声音缥缈的像是马上就要消失了一样。
“姐……姐……你是鬼……吗?”
他说话非常吃力,看不清容貌的脸上一片模糊,但她就是能感觉到,这孩子在看着她。
薄欢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现在的状况。
她在一个过于奇怪、真实的梦境里。
毁容倒在雪地里的男孩,会说话的女人人头,奇怪的密闭空间。
别人看不到她,而唯一能看到她的小孩子现在看起来就快要死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薄欢苦笑,“要是我能赶紧从这噩梦里醒过来就好了。”
醒过来,噩梦就不存在了啊,大家都不用受苦。
“那……这里……其实是……一场……噩梦吗?”
小孩子躺在地上,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裙角,“是不是醒过来……之后,妈妈其实……还活着……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们没办法接触到彼此,但这样看上去像是碰触到的动作仍然能给小孩子带来些许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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