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被困在牢笼之中,挣不脱,逃不掉。
回首这一整天心情可以说是跌宕起伏,像是坐过山车一样惊险刺激。
他在家接到警方消息的时候,薄欢那时候就已经出车祸了,他根本来不及做什么,只能马不停蹄的开车往这边赶。
一路上也不知道闯了几个红灯,他只能机械的握着方向盘,口中干涩,喉头腥甜一片。
像是有定时炸弹被放在他脑子里,如果不再快一点他整个人都会爆炸。
好不容易赶到现场,见到了活生生站着的薄欢,他心里雀跃欣喜,甚至感谢从未善待过他的老天爷。
起码她还活着。
可都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她就在他眼前这么倒了下去。
贺听南看着自己抖得不成样子的双手,随后用手捂住了脸。
空荡荡的急诊科走廊上冷清一片,只有压抑沉重的呼吸声一声接着一声。
贺知北接到消息匆匆赶来医院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画面。
一向在外面注重形象的弟弟衣衫凌乱,大冬天只穿着薄薄的家居服,坐在长椅上,垂着头一动不动。
他们也算是军人家庭,从小家里长辈对于他们的行走坐卧都是有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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