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非黑漆漆的眸子深不见底,嘴上是笑着的,但唯有那双眼睛在盯着人的时候总是会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贺听南越看越是觉得这人身上问题很大,一想到薄欢对这样的人信任亲近,他就不得不暗自警惕起来了。
“你把刚才的话给我说清楚,你到底知道什么?”
他总觉得刚才江楚非说的话里意有所指,让他有点在意。
“听南,江大哥,你们在干什么?”
薄欢的声音由远及近,打破了僵持不下的局面,两个人下意识的放缓了神色,都不想让刚才的争执被她发现。
“没什么。”贺听南面色恢复如常,上前揽住她的肩膀,“你那边忙完了?”
“你还说呢,人家都被你吓跑了。”
说起来这个她就无语。
她过去交际应酬拉拢一下人脉,结果这人就坐在这里死盯着跟她说话的人不放。
如果目光有杀伤力,刚才他应该已经砍死了不少人了。
即便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被这么杀气腾腾的盯着,那些人也还是被吓得要死。
那些人一个两个全都是说了没几句就借故告辞或者找借口退开了,就仿佛晚走一秒,贺二少就要冲过来用酒瓶子给他们开脑壳了一样。
这么尝试了几次,艾导先受不了了,哀求让她先回去安抚一下这位大爷,否则宾客们可能马上就要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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