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搁在平时她是不会说出来的,但是这会儿气性上来她实在憋不住了。
天知道她醒来上厕所的功夫无意间看见自己后脑秃了一小块,她那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薄欢那一刻如果在她面前,她只想把这个女人千刀万剐,撕成碎片!
贺老爷子大晚上被吵醒之后过来看看情况,结果被无端指责了一脸,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最后一点耐心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你不想睡觉没关系,但是你得顾忌着别人吧。”他指着其他房间,“这里除了你还住了别人,大半夜的闹成这样,有什么不能明天再说?”
保姆跟几个他身边的贴身警卫员都是住在小楼里的,这会儿虽然没人吭声,但是估摸着这么大的动静也不可能睡得着了。
贺老爷子冷下脸还是很有威慑力的,段初柔抽泣了几下,总算稍微止了哭,“爷爷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薄欢她对我做了什么!她太过分了!”
“能有什么啊?还是因为白天的对战吗?”
贺老爷子试图缓和下语气,语重心长道,“之前不都是你赢了吗?小欢儿就赢了这么一次,你也不用一直放在心上啊。”
“不是!”段初柔又气又急,想说出来可又好面子,“我……”
大半夜这么吞吞吐吐的,不管是谁耐心都是有限的,贺老爷子实在不想管了,摆摆手就要走。
“爷爷!”段初柔抽噎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头上裹着的头巾摘了下来,一头柔顺的长发散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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